“大美人?前院?我爹有新欢藏在了前院,这是好消息?!”樊滨说着,斜眼瞟他,“我看你是皮痒了吧!”
“不是不是不是!”海旦赶紧摆手,解释道,“不是老爷的新欢,是客卿,是请来的客卿!”
自家老爹突然邀请能人异士做客卿的消息,身为他的亲儿子樊滨怎么会不知道,他才猜测自家老爹请客卿是为了什么呢。
“客卿……有大美人?”樊滨饶有兴趣的笑了起来,“有多美?比洛神楼的林洛还要美吗?”
海旦赶紧点头,“美美美,林洛和她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少爷,您去看看就知道,前院那帮狗腿子们都快疯了。”
樊滨一拍桌子从椅子上跳起来,“走,去前院看看美人去。”
……
此时的前院是很热闹,不过这个热闹和海旦说的可不是一回事。
独一针将整袋痒痒粉都洒在了院子里,这玩意儿上浮下沉,虽然随风而动,可大部分都留在了院中。
沧伐这么一个大美人,明晃晃的住进了前院这个都是男人堆的地方,不怀好意或是有心试探的人可不少,结果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走进院内没两步,忽然就痒痒的躺在地上打起了滚,这一滚滚上更多的痒痒粉,就更痒。
此时最先进去的那人已经被自己挠的皮开肉绽,血肉横飞,身上再没一块儿好肉,看起来十分血腥。
独一针二人的房门紧闭,任由院中的人从大笑,到痛苦哀嚎,再到最后无力呻吟,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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