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立得可真稳啊。
独一针磕的瓜子是一种名为厚朴的灵植的种子,比瓜子大一些,炒制后味道香甜,口感酥脆,一经沧·小叮当·伐拿出来,就成了她的新爱。
察觉到屠六娘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独一针嗑完最后一个瓜子,打扑打扑手,道:“我是她的丫鬟,我叫丫儿,六娘好!”
独一针可没沧伐那演技,索性她也不装,想她小小年纪,别人也不会把注意力放到她身上的。
沧伐责怪的看了她一眼,似乎对她的大大咧咧有些无奈,对屠六娘说道:“丫儿年纪尚幼,脾性直率,若有做的不到之处,还望六娘不要责怪。”
屠六娘摆摆手,道:“只要无事不要靠近我的房间就行。”
沧伐当着屠六娘的面叮嘱了独一针两句,独一针敷衍的点点头,心里却对她这副掩耳盗铃的样子十分感兴趣。
越不让看,其实就越勾引人去看。
这屠六娘这么说,不是傻的天真以为自己做了警告就能防止有心人靠近,就是对自己的能力十分自信,再不就是故意引诱。
独一针眯着眼睛看她关闭自己的房门,她更倾向后者,这人看似举止粗鲁,实则胆大心细,不然一个真傻子能凭借毫无可圈可点之处的家世修炼到通窍期?开玩笑。
沧伐转身,牵起还托着下巴盯着人家房门研究的独一针回了自己房间,他拿出一块小石头不着痕迹的贴在独一针的眉心。
【这是传音石,分正反两面,你在脑海里想的,我就可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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