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好事做到底,送佛送上天,既然一只脚已经跨进了地狱的门,就别前功尽弃,於是他又低声下气说:“是奴才大意了,奴才该死。”
他沈痛地:“这生男生女,谁也无法决定,不过奴才最近正在钻研生男孩的秘方,相信这一次,是绝不会出错的。闲妃也是无意冒犯圣上,希望陛下宽宏大量,别再往心里去,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想,他若死里逃生,绝不会让皇上失望的。”
言毕,房间静得能够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良久,魏帝才冷笑一声:“你们合起来耍朕是不是?”
刘公公赶忙伏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冤枉啊,奴才对皇上的忠心日月可鉴,皇上明察!”
魏靖恒扔掉书,有些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手揉了揉太阳穴,不怒自威地:“滚下去。”
“喳……”刘太监眉头深锁,佝偻著退了出去。
走在路上,正不知该如何向张大人交代这事,就有个小太监匆匆忙忙地向他跑过来。
“什麽?!哎!”不等对方讲完,刘太监便急急往回赶。
“张大人使不得,使不得啊!”
张宇被他愁眉苦脸地拉著,态度也仍是坚决:“刘公公,你别担心,皇上怪罪下来,我一人承担。”
刘公公望了眼被几个御医围得密不透风的阮汗青,话语中有了求人怜悯之意:“张大人,我知道你敢作敢当,但是皇上想要奴才死也不过一句话而已,不管有没人担著都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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