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皇上可知蒙古草原上什麽动物最为凶狠?”
魏帝答:“当然是狼。”
张宇摇头:“不是狼,是马。那雄赳赳气昂昂的儿马子才是草原一霸。儿马子生性暴烈,不屈服於人,若要让它变得驯良,只有一个办法,”口气略微一顿,“那就是阉了它。阉马的体格和脚力与种马并无差别,然而狼怕儿马子,却不怕阉了的儿马子,是为何故,陛下可知?”
魏帝不语。
张宇自问自答道:“那是因为失了雄性。马失了雄性,断子绝孙,人失了雄性,即便有後,其後也弱。如果吾皇下此决定,只会让臣的努力前功尽弃。而那个人,留著既无用,不如杀之。”
见自己的一番话让天子陷入沈思,张宇自知时机成熟,便大胆道:“臣有一计,能两全齐美……”
暗室之内,人来人往,似乎正忙於准备著什麽。
密室的正中央,放著一张破旧的床。一具修长、精实的身躯被五花大绑,禁锢於上。
这具身体的主子有一张异常俊美的脸,这样一张惊为天人的脸若是洋溢著胜利的微笑,或者瞩目的骄傲,必然叫人转不开眼,崇拜其散发出的灼灼光芒。然而此时此刻,上面却满布羞愤欲绝,以及赤裸裸的惨不忍睹的恨意。
主事的人是个身材矮小,长相猥琐的老太监,他正清点待会要用到的物品,只见他脚下放著
一袋米、几篓玉米棒、几担芝麻茎,手握一把状似镰刀的利器,头转向男人时,眼里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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