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眼中尽是好奇与兴奋,他到底还是无奈的将此景告诉了她。
曲灵筠哼笑,“也是活该,杨蕴那种恶心的人,我就不信他做的事,杨家人一点都不知情,就这样,他们还捧着杨蕴,得了这样的下场那也只能怪自己没好好教导!”
“陈珹过的也很不如意,私德不修,难免影响同僚对他的观感,他本就是言官,如今再想摆出洁身自好的清流模样,那是必不能的了。再则,虽然此次陛下看在他一向能力尚可的份上没有多说,但心里是有数的,若是他日后稍有疏漏,只怕便会加重处罚。”
裴闵安满足了她的好奇心,又见她听得眉开眼笑,忍不住提醒道:“此次原是不得已,也还罢了,但日后这种事还是少做为妙!朝中为官之人,多少都在私下有些说不得,你这般难免与人结下仇怨。日后见到刘、杨、陈三家的人,也要多几分戒备。”
“知道啦,我不会乱来的。”
只要别人不对她出手,她又不是闲得慌乐意与人结仇。
保证过后,曲灵筠便将这事放到一边,认认真真的吃起饭来。
裴闵安看她如此心里不存事,拿着筷子,食不下咽。
一时倒不知是该高兴她的豁达,还是该忧心她转头将此事忘了,不知提防那些对她心怀叵测之人!
尤其是,宫里还有了个晏筹!
想到此人,裴闵安的眸中划过浓浓的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