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夫人,这便是我们郡主,郡主多半是在厅堂里等的不耐烦了,这才心急着亲自来接您!”
曲灵筠看着快步走过来的康和郡主,有点懵。
啥情况?
这位可是郡主,就算急着要见她,也没必要亲自迎接吧,难不成还怕自己跑了不成!
而且到底为什么急成这样啊?
对于康和郡主亲自去迎曲灵筠的举动,不但她想不明白,今日应邀来参加花宴的贵女们也同样想不明白。
“康和郡主不知在想什么,今日花宴为何要邀请那曲灵筠?她已然嫁了人不说,就凭她那副德行,有什么资格同我们坐在同一个席面上!”刘心婉愤愤的说道。
她一想到曲灵筠那个女人,便恨得牙痒。
若不是因着她,左仆射府上不会在宫宴当天便趁夜去到他们家,将大哥留在刘家的妾室和孩子抓个正着。
大嫂也不会因此而与大哥闹翻回了娘家,甚至还口口声声说要和离。
如今大嫂回了娘家,大哥因着屡屡上门被拒,整日颓废不已。虽还强撑着每日去官署,但听侍候的随从说,很是受了上官的刁难。
不用想也知道,定是大嫂的娘家父亲搞得鬼。
他高居左仆射之职,便是他不提起,只要表示厌恶自己的女婿,下面的人哪个不是见风使舵,趁机给大哥下绊子!
不仅如此,就连族里也派了叔父诉责大哥,说什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想到这种种都是因着曲灵筠在宫宴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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