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曲灵筠就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这是什么古早小言的台词啊!
明明,她也没做什么,为啥心虚,为啥要拙劣的解释,她是清白的!
曲灵筠试图补救,“那什么,夫君啊,事情……”
奈何裴闵安根本没在现在跟她掰扯清楚的意思,男人直接将她推到自己身后,然后一双利目看向晏筹。
“国师大人,天色已晚,国师同内人单独相处很是不妥,还望国师谨记自己的身份,不要做一些无谓的事!”裴闵安面色凛然,仿佛浑身都透着杀气。
晏筹却浑然不惧,甚至还微微带着笑,“武安君此话差矣,方才命女在宫宴上被诸多人为难,不免心情不佳,我陪同她一道出来散散心,应该也算不得什么逾矩的事。毕竟命女对大祁来说可是十分重要的,本不该受这些慢待。”
裴闵安脸色不变,眼中却仿佛掀起巨浪,可见他的心里从来不像表面这般平静。
“我的夫人,自然由我相陪,不劳国师费心。若是国师得闲,不妨好好回去推演大祁的未来,那才是国师该做的事,而不是对旁人的妻子关心倍至!”
晏筹闻言也不恼,“命女虽然名义上武安君的夫人,可大家心里都清楚,那不过是陛下见命女在宫内未能觉醒,便将人托付在信任的臣子府上。而如今命女已然觉醒,与武安君这夫妻的名份,似乎也就没有必要再持续下去了。此事,便是我不说,武安君心里应该也是有事的吧?”
被推在裴闵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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