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身边了。她虽然将信将疑，但也没有别的法子，只能等待，没想到等来的却是死路一条！”
    “噗通”一声，刘文耀腿一软坐到了地上。
    “你你……”
    他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看他的模样，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猜出来，曲灵筠说的是真的！
    没发生的不提，至少养外室的事，那绝对是妥妥的。
    左仆射的表情已经由愤怒变成了狰狞，虽然很快控制住了，但他此时看向刘文耀的目光再不复从前的慈爱，明显冷厉极了。
    曲灵筠挺直了脊背，唇边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这人还真是容易看穿，身上带着婴儿特有的淡淡的奶味却不自知，还有他的手上小小的牙痕，那孩子大抵正处在刚长牙的年纪……
    她一边逼问，一边不动声色观察他的微表情，再结合从裴闵安与国师处得来的资料，便能将他掩藏的秘密揭了个底掉。
    曲灵筠轻掸了下前襟上不存在的灰尘，居高临下的望着刘文耀，“刘大人，我说的可对？”
    刘文耀回过神来，连忙七手八脚的从地上爬起来，他心慌的厉害，却仍咬着牙不肯承认，“一派胡言！没有这回事，根本没有什么外室子！”
    可是他嘴上说着，脚下却是在向后退，看着曲灵筠的眼神也充满了恐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