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在我屡立战功,得皇上赏识之后。可这,也不过是近些年的事。”
说着,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裴夫人,“母亲,还望您能清醒些,勿要再做些令我为难的事。战功不易得,但若是行事不慎,屡屡触到皇上的底线,皇上想要抹平这些功绩却是容易得很。再者,战场无情,或许哪日我便无法完好的回来,母亲认为,不得圣心的臣子在皇上心中能够抵得过命女的份量吗?”
他难得一下子说这么多话,可这些话不是在维护曲灵筠,便是在诅咒自家,甚至还提到裴夫人不够高贵的出身,这令她听得又是恼火,又是发慌,“怎,怎么会!皇上那般器重你,封你为武安君,这可是大祁武将的第一名门,哪里会轻易的舍弃!更何况,大郎你那般厉害,战场上从来没有人能敌得过你,你必然回无事的,我不许你再为了那曲氏诅咒自己!”
裴闵安眸光清冷,眼前的人认了死理,讲道理都讲不通。
他索性抛开那些,直言道:“总而言之,我的婚事我自己作主,母亲日后无需插手,史家的事,我不希望再看到下次。若是母亲做不到,那我只能送您回老家,请族叔祖他们同您说个明白!”
提到“老家”,裴夫人顿时打了个寒颤。
当年她同大郎的父亲成亲时,裴家那些族叔就曾极力反对,后来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女子,加之她进门能为裴家好好打理所剩不多的营生,这才松了口。
但那些人从来就没看得起她过,每次回老家祭祖,她可没少受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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