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安院的厅堂里,裴夫人见曲妙仙泪眼朦胧的跑走了,当即火冒三丈的斥道,“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妙仙是大郎的救命恩人,唤你一声姐姐又如何?你竟没有半点尊重,反而将人挤兑走,我看你是愈发张狂,竟连在我面前也丝毫不顾及了!”
“你想反了天不成?!”
曲灵筠轻嗤了一声,撩起眼皮,“这难道不该怪您吗?又是想让曲姑娘长久陪着您,又是让她唤我姐姐,明摆着是想给夫君纳妾嘛,您若没这个意思,曲姑娘怎么会羞愤难言的跑走?”
裴夫人一愣,她说那些话针对的是曲灵筠,压根没往别处想。
可现在再细思忖,似乎真的容易令人误会。
但当着曲灵筠,她肯定不会承认这是她的问题,强撑着理直气壮道:“纳妾又如何?你这副模样哪里配得上我家大郎,既然你不肯和离,那我给他纳个妾室,也是应该的!”
曲灵筠似笑非笑的望着她,“您怕是记性不好吧?是我不肯和离,还是您儿子不肯和离,麻烦你搞清楚再说话!”
“还有,人家曲姑娘救了您儿子,您却想让人家当小妾,您怕不是在报恩,是在报仇呢!您也不怕传出去惹人笑话!”
裴夫人气的伸手指着她,仿佛随时要晕过去似的,“你你你……简直混帐!你给我滚!滚出去!”
“我走就是了,您别气,气大伤身。”
这把年纪,万一中风就不好了。
曲灵筠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的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