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就彻底放飞自我,那嚣张跋扈劲儿满姑臧城无人不知,只是碍于裴闵安武安君的身份不好发作罢了,但一个个打心底里都瞧不起她。
可偏生裴夫人半点眼色也无,硬是看不出来,还当那些不愿意搭理她的人是自知攀附不起她。
对于以往的那些记忆,曲灵筠简直头疼,无数委屈怨愤尖利的情绪充斥大脑,要不是二十多年的良好修养,这会就不是裴夫人跟她拍桌子了,而是她直接甩脸子走人。
当然,最重要的是曲府那头她还没想好要怎么搞。
但是这个气,也是万万不可能再受的。
“反了天了你!来人啊!还不赶紧把这个贱人给我扔出去!”裴夫人一张脸都快气成了猪肝色,尖着嗓子嗷嗷叫。
曲灵筠回敬她一个白眼,直接站起身一甩袖子,“用不着,我自己走!”
“够了!”
陡然一声沉冷低喝让大厅霎时一静,正要往外走的曲灵筠脚步一顿,下意识一哆嗦。
她是不是做的过分了?裴闵安不会要跟她算账吧?要是他要她给裴夫人跪下认错怎么办?
“母亲,不论如何,玉贞是陛下亲自赐婚,是儿子明媒正娶回来的妻子,亦是我裴府的当家主母,儿子并未休妻,此事休要再提。”裴闵安如磐石般稳稳站在原地,神色古井无波,语气亦是毫无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