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消息,说是他会按照您吩咐的照做!”
裴闵安满意的点点头又想了想问道:“她……没事吧?”
徐副统领知晓他问的是何人,依旧是垂着头回答:“回禀武安君,听命女身边的婢女说,命女似乎先前摔伤了,不过伤在哪儿就属下就不知道了!”
裴闵安听到这句话无奈的闭上眼睛轻叹一声才继续开口:“你去把本君那儿上好的金创药给送过去,不必让她们俩提起是本君送的,就道是她们从军医那儿拿的!”
“是,属下这就去办!”
裴闵安随意的摆摆手便将徐副统领给遣了出去。
一时间主帐里就剩下他一人,裴闵安轻叹一声低声道:“我何尝不明白你所说的话呢?”
只是他也是个别扭的人,所以有些时候在面对她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说出一些伤人的话。
“筠儿,你能不能站在我的角度替我着想?”裴闵安再次轻叹了一声。
夜,悄悄来临,停了几日的风雪又莫名的回来了,相较于已经入睡的大祁军队,和国那儿却是灯火通明。
“德胜将军,事情的经过大抵就是如此!”韩阔站着垂头平静的开口。
魏瑾贤坐在上首,死死的握着拳头,眼底满是阴郁,很显然他很生气,特别的生气。
“混账东西,大祁竟然出尔反尔不说,裴闵安也是个小人!”魏瑾贤恶狠狠的开口。
韩阔站在下首听到这句话也不由的接道:“将军,裴闵安这人一贯喜欢用一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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