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灵筠看着他嘴角的那抹苦笑，心里很不是滋味，有些懊恼自己问出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在这个时代，想要和平根本就是痴心妄想，所有人都在争夺资源，争夺领地，更有野心者想要统一天下。
    裴闵安在这个乱世以一介白衣杀出重围坐上武安君这个位置，又被世人称之为“战神”，也许在许多百姓的眼里是羡慕，激动。
    可又有谁会去想他的这些名声，权力，地位，全部都是他一次又一次死里逃生换来的呢？
    回想起他第一回上战场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年，而那个时候他却不得不拿起武器，去争功名，去保家卫国。
    忽地，曲灵筠想问问他，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滋味？
    她这么想着自然也问出了口。
    裴闵安微微一愣看着她，见她是真的想要知道，才沉了沉声开口。
    “第一次杀人……我记得是在十三岁那年，大祁还是较为动荡，百姓苦不堪言，裴家虽有些家底但到底只是商贾之家，那年大涝，瘟疫横行，百姓没有粮食，四处逃难，邻家心善便打开府门，布施薄粥，却因施善而引来了杀身之祸！”
    曲灵筠听到这里心里不免一沉，伸手握住他放在一旁的拳头。
    “那是个雨夜，祖父让人清点粮仓的粮食，打算明日再施粥，可谁知夜里却有贼人潜入府被祖父看见，祖父本欲上前去问他们所为何来，却不曾想被那两个人直接杀害，当时我正好去找祖父，看到了这一幕，看着祖父倒下，我极度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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