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座的没有一个是菜鸟,牛正满的意思他们当然听得出来。那就是你钱方翰已经老了,就别趟这个浑水了,都要退休的人了,万一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说不定临走的时候还弄一身的骚。第二是说给你主持会议你又怎样?难道你还能在常委的表决里面拿走大部分的票不成?最后说着会议复杂,就是你钱方翰虽然是个书记,但是你知道这次的会议准备说什么吗?
李春生没有想到在自己和牛正满扳手腕的时候,钱方翰竟然先来了这么一局。此时的他当然不会说话,虽然他有确切的证据,不怕这个牛正满。但是牛正满走了后,他还要在河封主持工作,不能将事情弄得太离谱。
钱方翰似乎听不出来牛正满的话一般,而是继续慢吞吞的说道:“我一个市的市高官难道主持一个会议还有这么多的讲究不成?我的工作是老百姓给的,既然老百姓给了我这个工作,就说明我钱方翰现在还可以胜任。牛市长的工作虽然做的很到位,没有人会说什么,不过这眼光却没有老百姓的亮啊。”
牛正满心里的怒气立即就消失不见,他心里顿时警惕起来。一个即将退休,一个很少管事的书记会用这种犀利的语气?而且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的是老百姓的眼光是雪亮的?
钱方翰的话说完之后,不但是牛正满心里惊疑不定起来。就是在座的所有常委都感觉有些不对味了,一个即将退休混吃等死的书记会说出这种犀利的话?牛正满做的事情,不是没有人知道,只是没有人敢说出来,或者是没有证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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