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拉硬拽地立起来,捉住她双臂站着从后头干。
可怜少女浑身软绵绵的,站不到一会儿就腰酸背痛,被他草得走一步软一步,身子直往地上滑,气得他大骂,揉着那两只乃子好一顿狠掐,疼得少女哇哇哭着说她听话。
说归说,男人知道就是把那两只白球捏爆了这女孩也没力气了,退了一步把少女摁到了旁边的沙发上草,草了一阵觉得不过瘾,又把人一通折腾,两只手腕绑住吊得双脚离地,晃晃悠悠地似架秋千,这才哈哈笑着把她从各个角度翻着花干了个遍。
“啊啊……疼……呜呜……啊……深……深啊……呜……轻点啊……呃……”
手腕坠着全身的力道,被拉扯得生疼。林芙月龇牙咧嘴,声音低弱,若不是那恶魔草她的时候会托一下她的屁股,她觉得自己的手都会给勒断。
就这般受着上下煎熬,林芙月哀叫着吃进了那恶魔的两轮睛炮,身上全是黏黏腻腻乱七八糟的各种液体,青的红的紫的各式印痕斑斑驳驳,看起来好不凄惨。
可是这勾不起恶魔的半点怜悯之心,他还得克制点儿别把人玩得更糟糕。算算时间差不多,他不舍地摩挲着林芙月细嫩的皮肤,得意地一一查看过自己给她留下的印章,才收拾收拾自己扬长而去。
爬都爬不起来的林芙月是在侍者的帮助下披上了会所提供的浴袍,回到整理室。摘下眼罩,吃了些东西,林芙月才有力气去洗了个澡。
温热的水流冲走了那些肮脏的体液,却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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