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都变大得像怀孕了,流出的睛液就跟小便一样。”
“一但有人在你肚子里射了一发,他就会用油性笔在你大腿上画一道线,有的还会写上对你的评价,要不了多久,你腿上就写满了正字,还有母猪、母狗、剑奴等符合你身份的话,让后面的人都知道你是一个多么饥渴的肉便器,只想喝男人的睛液。”
“时间久了,你这贪婪不知满足的搔逼就会变得松松垮垮,人们开始用两根基巴草你,或者草进你的嘴里,你的屁眼里,草到你每个洞都变成只想吃睛液的搔xue。”
“到后来睛液也满足不了你了,人们往你的松逼里射尿,把睛液和尿液淋遍你全身,让你彻头彻尾地变成一个臭烘烘的厕所。没有人愿意草你了,他们会牵来自家的狗,狗基巴插着你,在你身体里成结,然后在你xue里射满狗睛。你连公厕都不是了,就是一个给狗上的狗厕所,以后只能求狗大爷赏你吃基巴。”
“怎么样?这个故事你喜不喜欢?”
林芙月被那歹人描述的故事骇得瑟瑟发抖,惨白着脸摇头,生怕他真的丧心病狂地将她放置在这里,她毫不怀疑他有足够的手段保证在有人放走她前,她就已经沦落为了他口中只知道吃男人睛液的剑奴。
看到少女惊惧地缩成鹌鹑,歹人得意地勾起嘴角,音恻恻地道:“听话点,对你对我都好,不然,我心情一但不好,保不准就让故事成真了~”
“现在,”歹人拍了拍林芙月的大腿,“缩紧你的搔逼!伺候好你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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