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丁灿摆不平这事儿,她只是不想给易安带来任何的烦恼。她知道这个傻姑娘对萧景芝有执念。可她也有执念。大概就是很多年前了,她和萧景芝一起出来开会,这个傻孩子应该才上大学,穿着白衬衫和牛仔裤,清甜得不像话。
“她在跟着你,”丁灿忍不住提醒萧景芝,“一直在盯着你看。”
萧景芝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灿姐,这次的合同……”
当时丁灿差点被萧景芝气死了。傻姑娘一直跟,她也就一直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她。
丁灿这一辈子,最喜欢追逐新奇有趣的事物。但她同时也是一个注重责任的人。卸下了冰火压在她身上的重担,她才松口气。
看着易安欣喜的模样,她心里有一瞬间是嫉妒萧景芝的。
林初霁一脸懵逼地上了大巴车。她自己一个人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节目组又给她打电话说让她等一会儿,然后坐着这个大巴车去目的地。
目的地是哪儿?
她没等问出来,电话就给挂了。一句“我操”卡在嗓子里,林初霁还是给咽了回去,警惕地盯了几眼周围,万一有摄像机呢。
南方就是好。林初霁上了车,就把外套脱了,只穿一件毛衣,也不觉得冷。想想南乔,还在大北京大雪纷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