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
林初霁埋头吃,也没怎么说话,倒是季辛白,把林奶奶和林爸哄得很是开心。
季辛白陪林爸喝了几杯二锅头。走进卧室的时候,她有些踉跄了。一双手从背后托住了她,把她扶到了床上。
季辛白醉眼朦胧,伸手环住了眼前人的脖子。
“我失去了……最好的东西……”她打了个酒嗝儿,又哭又笑。声音有点大,林初霁有些怕被奶奶和爸爸听到,就蹲下来,对着季辛白“嘘”了一声。
撅起的红唇,在季辛白的眼前晃动,她伸手抚摸了一下,凑上前去,想采撷这红唇的湿润甜香。
林初霁睁着眼睛,季辛白停住了。
说醉,她也醉;说不醉,她也不醉。借酒装疯的人,其实都是最懦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