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乔僵硬地拍着林初霁的背,一向清冷的眉眼终于露出些无措来。她真的不擅长哄人,也没怎么哄过别人。就像一个从来没有养过宠物的人,手上突然被塞了只小奶猫似的,绷着脸,不知如何是好。
好在林初霁很快就停止了啜泣,吸着鼻子,从她肩窝里抬起头来。鼻涕眼泪把南乔的衣领湿透了,林初霁摸了摸她的衣领说:“对不起啊。”
“嗯。”南乔硬邦邦地回答。
闪光灯里你来我往的应酬,南乔心里有数,演也好,应付也罢,从没出过差错;和不正常的林初霁说话,她心里却一点数都没有。
按照她自己的方式说重了,不好;安慰人的柔和语言,她又堵在喉咙说不出来。
算了,南乔干脆抿了嘴唇,一言不发,指了指林初霁的脸,示意她洗洗。
林初霁吸了吸鼻子,回头就着水龙头洗了脸。刚要拿毛巾擦,见南乔皱着眉头提醒她:“手没洗,用洗手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