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分忧!”
这国封测监得,他怎么就监不得!
迟太后也是个明眼的,他见迟钟进门时,便心中有数,听迟钟这番说辞,急忙开了口。
“迟相说的甚是,太皇太后薨逝,举国大丧,怎么也要三个月之后,才能授监国大权,且摄政王在时,便是迟相辅政,尔等不得有违!”
为了她和小皇帝的命,她也要争这一回!
迟太后当即命人另给迟钟拟了一份诏书。
如此,封测便不可一人专权!
然而,立于一测的孔光也跟着上了前,说了几乎与迟钟一模一样的话,迟太后也不能厚此薄彼,也只好敦促小皇帝在孔光的摄政诏书上盖上玉玺。
如此,便是三个辅政大臣,迟钟那边依然捞不到什么便宜!
但迟钟那边再无人能适合做此大事,也只好如此。
太皇太后驾薨,昌顺重伤昏迷,慈宁宫里一片素白。几个当时还清醒着的小太监,都被送到了宫中最为不起眼的地方做苦工去了。
昌顺是第二天下午才醒来的,醒来便得知此事,在迟太后和小皇帝跟前大哭了一场,便自请去浣衣局当个老总管,想了此生。
迟太后虽有心计,却对下人宽和,便应了他。
只是摄政王那边生死未卜,她已派了三个人去打听消息,却始终没有回信。
乾王府府门紧闭。
后堂门口四位老太医,正跪在地上求饶。
“四姑娘,饶命呀,老臣当真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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