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的房间里找来的,油纸包的黑木箱拿出来,仔细地翻找了几圈,这是利用鲁班锁巧妙地锁好的,没有锁孔,也不敢随便破开,所以里面装着什么,他们并不知道。
黑木箱子既然被好好地保存,一定有用。
得知年小鱼的是安全的,余祈也放下心来,他那边也开始接着进行早就计划好的事情。
翌日。
迟钟虽没找到重要的证据,但也挑出了昔日安国公的几点错处,直接上疏参他。
朝堂上安静得可怕。
前次燕王府里出事,便也是由那么一丁点的小事情引起来的,迟钟以本参臣的做法也不是一日两日,而且他现在一参一个准儿,倒让众人心慑。
“王爷,老臣以为,安国公僭越之事,不能不罚,不罚无以平民心!”
说完,他便扬起目光落在安国公封测的那张绿了巴唧的老脸上,得意地撇了嘴角。
他们家的九丫头打了人,还想就这么过去?
事情出了以后,他除了躲在安国公府里给自己的女儿医伤之外,根本就没有解决问题的态度,便是相府一次也没去过,见了他居然还像事情没发生过似的。
迟钟本想再多找些证据之类的,一朝就把封测参倒,让他永不得翻身,可他尽了全力也只得到了这些,加上一大早起床就被老夫人叫过去,又是哭又是骂的,他也实在是无法忍受,便不得不提前下了手。
虽没有大用处,但也足以让安国公心里有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