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堂外,正经地训了几句。
倒是小禾和映月说了实话,把席上迟江婉要转桌要座位的事情说了,虽不是引起封萱九用铁钎扎人的主要原因,但也是一个小波折,姜氏听到便又气得瞪了迟江婉一眼。
迟江染抓住机会跟姜氏诉说时,倒像是无心的把自己接住年小鱼的事说出来,末了还捂着胸口闷闷地弱声轻咳。
如此,便让姜氏又是心又是肝儿地疼了一回。
身为嫡长姐的迟江婉,倒显得很不懂事。
迟钟坐在福安堂的正厅里,又听老夫人说了几句,回头又问清楚姜氏他们去乾王府跟前探望的事,知道这当中必定有缘由。
要么年小鱼当真伤得重,无法回相府。
要么就是这当中有什么猫腻。
年小鱼回相府也不过才只有三四个月,他对这个孩子的了解也仅限于姜氏的叙说,他所调查得知的那些东西都不足为凭。
若真的有什么猫腻,他生的这个女儿还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迟钟左右寻思了半晌,最后还是乘车去了乾王府,虽一样吃了闭门羹,但他心中便有了数。
无论年小鱼现在身体如何,摄政王的态度强硬,安国公危矣!
坐在门外的车轿里等着叶良出来让他们回去,迟钟反而在车里轻哼了小曲,倒让跟在一边的邢二摸不着头脑,只低声地问:“相爷,莫不是牙疼病又犯了?”
“滚!马上把易左邻给我叫到府上,还有,这些日子没听欧故的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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