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萱九煞气外露,迎着黎素心的指责道:“还真是可笑,我跟迟四姑娘说话,与你有什么关系,别以为你是国公府大小姐,就了不起,我还沾着皇室血亲呢!”
“你别欺人太甚。”黎素心向来不怕事情闹大,她跳着脚指她道:“皇室血亲又如何,你是公主还是郡主,已经到了及笄的年纪,连个县主的封号也没有,还真当你是个香饽饽。”
这话可比直接戳封萱九一刀还要难受,从前些日子开始,她母亲就没少往宫里跑,无论是太皇太后、太后还是太妃那里,都没有少走动。
怎奈,封测这一脉虽手上还掌着些兵权,可早已经是外系旁支,若细论起来,与皇室之间的关系,反倒比起迟相府还远了几层。
端地是只有个名头罢了。
从前几辈开始,为了表达不与嫡系争储的决心,安国公府只留封姓,却不论排行辈字。
说到底,早在祖辈就放弃的东西,她如今又想拿出来炫耀,本就是不应当。
封萱九被点中了死穴,一时间又无言以对。
今天本来就是她的好日子,她没得了风头不说,如今还让个外姓公府小姐抢白,心里自然不是滋味。
她又是个火药筒的性格,立在她一旁的竺照公主细碎地小声烘她的火气,封萱九但是忍无可忍地抓起桌上用来架烤鸭的铁钎,朝着年小鱼的胸口上就刺了过去。
彼时,年小鱼被泼了一身的汤水,本就把手背烫红,撤了两步立在不远处,正有两三个婆子手足无措地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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