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个年轻人七嘴八舌地道:“十五万两,明日你若没有十五万两,我等就去你们家后院放火!”
放火他倒不怕,迟钟最害怕的是年小鱼那边便是出了事,那可真就失去一块大金砖。
“好好,我答应,我答应!”迟钟连连答应着,他是真害怕,自己这边不吐口,那边再涨价。
众人并没有上前给他松绑,反而又有人上前在他的后脖颈处重重地砍了一手刀,他再次晕倒。
第二天一大早,迟钟是在迟相府正门口冰冷的地面上醒来的,开门打扫的小厮,见到门口倒着一个被扒了衣服的胖子,不知道是谁,还用扫把打了他。
不想,居然是他们家相爷。
迟钟醒来时,发现他躺在地面上,身上又没穿衣服,臊得老脸通红,急忙往门房里躲。
管家和金氏等人拿了衣服过来,也吓了一跳。
相爷不但没穿衣服,身上还青一块肿一块,看来是夜里醉酒之后被人殴打至成。
金氏又哭啼了一回,迟钟怕这事声张出去,他没有脸面,便直接让人封了口。至于那个打了他的小厮,则让人发卖出去。
回到内宅书房里,迟钟才把事情悄悄跟金氏说了,金氏吓了一跳。
府上总共还有不到十万银子,便是存在银号里的银两也凑不够五万两,按说他一个堂堂的相爷,总不可能只有这么一丁点存银,只因这三年来摄政王当道,他只有出的项没有进的项,府中上上下下开支又颇大。
二人愁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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