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了。”
金氏没睁眼睛,只是轻压了嘴角,语气清淡地道:“且走一步看看再说吧!”
乾王府花园里。
黎国公赖着不走,吃了顿酒,天色将晚。
封擎让人送了他回去,他双眼蒙上一层黑暗,便不想再出门,回头入了卧房。拿起那方小盒子,又把那朵已然蔫了的香蕊拿起来,把玩了片刻,这才把那花朵压在了《诗经》书页当中。
相府里热热闹闹,栖梦阁这边却安静得如同死寂。
扶花守在卧房外间,时不时地向着漆黑的夜色里望几眼,却不敢声张。
她们家三小姐入夜没多久就跑出去了,至于去了哪里,她也没敢问,她也没敢拦,只当是什么都没听见。
上一次三小姐离府她也听到了动静,可她怎么敢说呢。
今日领旨的是小院里的年小鱼,便是整个栖梦阁的丫鬟婆子都觉着奇怪,偏偏他们三小姐没什么反应。
听说大小姐、二小姐都哭得跟着泪人似的,他们三小姐却只是冷笑了几回,如今又不在府里。
扶花揉着手绢,在外间的榻上翻了个身,也只能闭着眼睛细细地听着,她不敢睡。
城西一处普通的油坊里,一豆灯光昏暗。
身着夜行衣的大双二双立在迟江染跟前。
迟江染不可思议地辩驳道:“既然他受了伤,为何没中毒?那不可能!”
那毒药可是她精心配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