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的!”燕熊是个二流子,无学问无本事,偏燕这男丁稀少,他过继到了燕霸的名下。
按理说他得喊燕王一声父亲。
只因是才过继来的,燕霸也未曾给他请得世子的名号,也就这样搁置着。
哪成想这小子不学无术,到底惹出事来。
“说,那几个瘦马的文书契约在哪里?”燕霸一向对迟钟不大喜欢,可他从来也没想跟迟钟之间闹出这些个不愉快来。
毕竟半年前那一桩与青莲教脱不开干系的罪过还没完全脱了干系,现在又闹出这么一通来,那迟钟若当真起了杀心,他当真别想活了。
“你说!”啪的一声,又是一鞭子重重地打在了燕熊的后背上。
燕熊疼的像杀猪似的尖叫。
“伯父莫急,侄儿这就让人去拿来!”他也没想把迟勇怎么着,只是看着迟相那人嚣张,他看不顺眼,就与黄督卫两个人联手弄了这么一出。
让迟勇失心疯的药就藏在那个瘦马带过去的酒里,可他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
燕熊有些后悔。
可如今事情已经这样了,把契约给了迟相不就得了。
燕王命人跟着去拿,却拿来了一个空盒子。
“东西呢!”燕王手上的鞭子又扬了起来。
“伯父饶命呀,当真就在这里了,是我亲手放进去的!”燕熊见没有了卖身契,也有些着急,那样子不像是说谎。
“你这败类,混账,燕王府当真要败落在你的手上!”燕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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