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江染从福安堂回到栖梦阁,痒疼难忍,狼狈不堪。
她拿出早就配好的解毒粉,倒进水盆,便急忙把两只手按在了水盆里,药浸而肿消。
扶花这才踉跄着跟着跑进了外间,跪地求救:“三小姐,救救扶花吧,三小姐!”
她因难忍痒疼,居然在自己的脸上挠了数次,眼见着她满脸都是血痕,却半点也不止痒。
扶花哀声连连。
外面的婆子和小丫头见了都吓了一跳,但没人敢问,没人敢上前。
在栖梦阁里的这些个下人们,面上都是受三小姐恩惠,心甘情愿当牛做马,可实则她们都是不得已。
尤其是三小姐房间里有些瓶瓶罐罐是不能乱动的,有几个小丫头擦灰收拾的时候,有被虫咬伤的,也有莫名就晕倒失去知觉的,还有个小丫头莫名其妙的就成了哑巴。
天长日久,栖梦阁里的婆子丫头们,除了扶花能进得三小姐的卧房,旁的人不敢进。
“三小姐,三小姐!”扶花还跪在门外惨叫。
迟江染两只手浸在水盆里,心中却越发的愤恨,年小鱼一定有古怪!
她下的毒,除了那个老毒物之外,没人能解!
她那双倒映在水盆中的漆黑的目光,越发的显的瘆人。
扶花痒疼难受瘫倒在青石地砖上,差一点晕倒的时候,看见房门打开,迟江染端着水盆出来,只向着她的脸上泼了半盆水。
哗啦!
扶花感觉冰凉的水落下,她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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