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迟勇杀死的两个都是才送进来的瘦马,契约并不在府上。而另外两个受了重伤怕也熬不过去。
“这六七个瘦马是哪里来的!”迟钟并不知晓此事。
金氏这边才想起那日他二弟让人送进来的几个丫头,便应了一声。
却没成想倒是这几个丫头出了事。
“老爷,这几个应当是金家那边的死奴,不当事,且让人收了,打发埋到城外的乱葬岗。”
便是活契的,花几两银子也就能把事办好。
只不过,她却实在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迟勇怎么就乱了性。
院子很快打扫干净,迟钟让人把消息压下去,自己则亲自进了内室,想要看看迟勇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金氏哭眼抹泪,也担心儿子出了大事。
真到大夫看过之后,在迟勇后背上发现了两枚毒针,众人这才脊背一凉。
那大夫又在他的跟前把那毒针上的药难看了一下,发现这毒药并不产自中原,于是断定也许是迟勇得罪了外人。
迟钟让管家打发了大夫,这边急忙让人熬药,等迟勇服下了药安稳睡下已经是第二天凌晨。
金氏几乎一夜未眠,迟钟也跟着折腾了大半宿。
因此事太过蹊跷,金氏再三嘱咐引风阁众人不能声张。
鸡叫过三遍。
迟江染捧着一碗红糖姜茶又喝了几口这才看了一眼立在跟前的邢婆子。
“邢妈妈,我这药保你两天就能痊愈。”二十大板虽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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