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老梁,你的牙都那样儿了,还唆吮个什么劲儿!”燕霸是个粗人,一口干了满杯的十锦酿。
梁太师没抬眼看他,只把露风的嘴巴掩住,囫囵地吞下了一口鸡肉这才吐出了那块骨头,用帕子去抿了嘴唇上的几根花白的胡须。
“王爷说的是,怎奈老朽就好这一口。”
他惯会如此,看热闹不说看热闹,一副倚老卖老装糊涂的模样。
孔光见满桌子的人,以迟钟为首都如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叽的,便似笑非笑地道:“来,迟相,孔某还未曾敬你一杯呢!”
他的酒杯还没举到唇边,外面跑进来小厮,直接靠近迟钟的肥大的耳朵,低头扶耳说了几句,迟钟半眯缝的眼睛里便闪出一抹淡光。
淡光掠过,他原本严肃的神情似乎放松了些许。
孔光见状依旧挑了眉头,把那酒杯送到嘴边,只是舔了口微辣的酒液。
众人也注意到了小厮耳语。
“诸位自便,迟某去去就来。”迟相再次离席。
等他走出正厅,席上几位吃的半醉的先开了口,原本静得只能听得到针尖落地的声音正厅里,热闹起来。
迟钟打发了来传口信的小太监,这边马上有人传话给了金氏。
福安堂里,半柱香之前,金氏、姜氏听说乾王来了。
只是妇道人家不好上前迎接,金氏派了个老仆去交代了迟勇几句话,毕竟长子陪在跟前也不算失礼。
可她却怎么也无法保持之前的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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