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本就是个自恃傲气的,她见年小鱼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心中更什么也不怕。
去母亲那里?那可是她亲娘,她怕谁!
思及此,迟江碧反而比年小鱼更有底气,扯了猫奴,走在前头。
“哼,我怕你怎地!便是上了天,我也不怕,迟以渝,别以为有二夫人给你撑腰,你就胆大了!”迟江碧想起那天被年小鱼捏得手指发紫的事情,也不敢跟她正面较真。
反正到了母亲那里,她也是有理的,于是她便直接带了奴婢走在了前头。
彼时,金氏正在头疼。
老夫人的大寿预算十万两银子绰绰有余,可如今这正日子还没到,便已经花去了九万余白银,刚才管家过来又报了后面采买的账目,说是还有几处明天一大早就得付银子,若不送去,那厨下的材料便进不来。
二十几位远近亲戚都入了府,每一处院子里的开销又增加不少,人车马喂,到处都需要银子,眼看着那白银就像流水似的,哗哗地往外走。
迟钟虽贵为当朝相爷,可最近三年来,乾王摄政相爷实权在握,不少能捞到好处的进项都已经被掐断了脖儿,只靠那么点俸禄哪里够这些开销,府中办事,又不能跌了相爷的脸面。
总之是要撑着的。
她手头上现在紧巴巴的,虽是还有些阵年的积蓄,可到底不想拿出来。
王嬷嬷从外面进来,见金氏扶额假寐,也心疼主母当家不易。
但两位小姐闹将起来了,这事又牵扯着国公府里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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