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江婉这边才把冰果送上去,还没开口,金氏已经冷下了脸子。
“若想提那箱子东西的事,我劝你还是省省。”金氏太了解自己的这三个孩子,迟江婉是一个温婉听话的,可是心胸太过狭窄。
当初她在兰陵娘家,这般的衣饰物什,还真就都不放在眼里,怎奈嫁到了相爷府中,只挂着一个好听的名声,实则府中的各种开销和用度也是捉襟见肘。
这些年要不是她苦心经营三个铺子,便是连这两个女儿身上的吃穿用度,都难以维系到如此的水平。姜氏倒是一个有钱的,这两年更是因为姜氏娘家买了一条到江南的水路,白花花的银子成箱成箱的往她的库房里运。
作为当家的主母要还要些脸面,怎么可能跟一个平妻张嘴要银子用。
前两天国公府里给年小鱼的那两箱子东西,她看着就不顺眼,怎奈她的两个女儿没那个本事。
只让她想不到夏侯氏居然还是个这么大方的,居然又让人送来了一箱子的衣服和头面。她已经让婆子丫头悄悄的去看过了,箱子里到底有什么她一清二楚,说不眼热那是假的。
国公府里来送东西的婆子,特意给她也带来了一小盒子的东珠,堵了她的嘴。
金氏心中不痛快,却又无法言说,见着大女儿过来那股无名的火气又冒了三丈。
“母亲这是跟谁恼,女儿不过是想过来跟您商量商量后日的一些事情。”迟江婉急忙改口。
听到大女儿这样说,金氏的火气没了一半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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