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都知道,那荷包里放着的指不定是什么毒药毒草之类的东西,若是真的佩带在身上,那才是真的会出问题。
迟江染十分细心地把那荷包拿在手里,又亲手把那荷包给年小鱼系在腰间。
末了还端详着看了几眼,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道:“四妹妹,这荷包我是特意选了柔和的兰草香放在里面。”
年小鱼谢了她,转身上了马车。
国公府位于北城,要想去那边就得跨越大半个都城,车行又不快,年小鱼被晃得迷迷糊糊这才想起来那荷包不能挂在身上,她正想取下来找个地方塞着,或是扔掉。
只觉马车摇摇一晃,便有人钻了进来。
余祈的胆子越发的大了!
“哟,这么漂亮的荷包,是送小爷我的吧?”
“不是。”年小鱼缩了手,只把那荷包往坐椅下面塞,不塞不要紧,这动作倒引起了余祈的兴趣。
他力气大,又执拗。
年小鱼抢不过他。
得了那荷包的少年面上居然漾起微笑来。
“得,小爷我收着,就当是你之前对小爷我不敬,陪罪了。”那不是她绣的。
“这个,真不行!”年小鱼伸手想去夺回来,她不敢大声说话,毕竟车轿前面就是赶车的小厮。
车行闹市,人声嘈杂。
可车内空间狭小,年小鱼虽瘦弱,到底也不能跟个大男人挤在一处,抢来抢去的。
“行,毒死你!”年小鱼正想解释,余祈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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