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小鱼不怯不懦,轻声道:“夫人当年未出阁时,曾随夏侯氏太祖参与远征,河口一役,您便以一女子之力救下全城老少的性命,小鱼敬佩之至!”
这可是肺腹之言!
便是饱读诗书的迟江婉也不知道还有这么一段,那迟江染更是从未听说过什么夏侯氏的战绩,她在乡间也只听闻过摄政王当年如何英勇,至于夏侯氏就根本没听说过,便是想接上一二句,也插不上嘴。
座上的姜氏也未曾听闻,毕竟闺中女子有几个关注过国家战事,且还是那么久远的事情了。
兰陵金氏的几位长者当年也在出战之列,虽未立大功,但也无过,所以金氏倒是对当年的事略知一二。
倘要她说得如此仔细,却也不能。
“正是,正是!”金氏见众人冷场,她只好接了那话道:“夫人当年随军远征飒然风姿尤在眼前,是我等这些小女儿家家的,远不能及的!”
若不是当年的迟氏早了一步入宫,夏侯氏还真有可能入主东宫成为当年皇后的不二人选。
“哈哈!”夏侯氏本就是性情中人,又是个豪爽的女侠本真,听到一个小辈能把当年的往事说的如此真切,她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你这小嘴,真是会说话,想不到迟相教女有方,几个女儿到底是各有千秋!来来,让我好好看看!”
得,她也不过就是随便一拍,这马屁拍得她舒坦,还要好好看看,看啥?
年小鱼后悔嘴快,只好笑得更加端庄,走到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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