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细长的眼梢瞟过去,又打量了一番。
年小鱼恭顺地低着头,长跪回道:“回母亲的话,小鱼刚满十八岁,在外流落多年,未能在母亲跟前孝敬,是小鱼的错。”
这一句开口先把错误揽到自己身上的说辞,就算在府里油滑多年的邢婆子也没想到。
她用老鱼眼轻瞄了规矩长跪在地中间的年小鱼,正寻思着,便听到上方金氏也跟着叹了一口气。
“苦了你,起来说话吧。”金氏不是个宽容的人,也被这瘦弱的女孩子的一句话,动了心神。
年小鱼起身,立即又向前走了两小步。
见她的确是瘦弱,“又黑又丑,我屋里的小丫头也比她水灵些!”迟江碧极小声地讥讽道。
金氏见她稳重有持,眼里的余光扫过迟江碧,迟江碧闭了嘴。
“养父母都还在?住在何处?”
年小鱼和府里的迟江染不一样,迟江染出生便是庶出的身份,在府里长到了七八岁,后来庶母早亡,才送到了乡下庄子。
年小鱼出生便流落在外,便是后来有淳氏的下人活着,才知道相爷在外还有这么一点血脉。
“回母亲的话,都不在了,小鱼一直住在东城城墙根下。”夷人村乞丐窝。
金氏点了头。
“你娘也是个没福分的,早早地没了,这才拖累你受了这么十八年的苦,既是回到了府里,那便得有个世家小姐的模样。”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开始教训上了。
“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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