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大小姐,不好啦,三小姐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疹子,手背、手腕上都红成了一片,疼痒的要命,奴才去时,她便晕倒了,现在让人寻大夫去了。”
那婆子话毕,迟江婉更加的害怕了,只让人急忙取了冰水,把她的那只手按到水盆里,虽烧灼的疼减轻一些,却也只能等着大夫过来,没有别的办法。
但也奇怪,往时随便冲洗一下便可以好的症状,现在就算是敷上些药粉也无济于事,眼睁睁地就见那迟江婉的白玉似的手佛,从三根手指肿疼,变成了整只手臂已经发红发肿。
要不是大丫头及时给她脱下衣衫,怕是连那窄袖的衣衫也没办法脱下来了。
大夫倒是请来了,可一连请来五六位大夫都没看出些什么来,当中有两位大夫给开两剂药粉,可用上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越发的严重。
以至于天色将明的时候,迟江婉已经晕死过去,从红肿的手指蔓延到了半个身体,原本出落的如娇花般的妙龄少女,此时那头脸肿如猪头。
倒把玲珑院里的丫头婆子吓得不轻,金氏紧张赶来,眼见着最心爱的女儿变成这般模样,哭眼抹泪地哽咽了几回。
第二日凌晨,迟江婉的病情越发的严重,惊动了老夫人和迟钟,二人过来时已经不敢认这个迟家的大小姐。
金氏一夜未合眼,几乎把全城的名医寻遍,却并未有一人对这病情能说的明白。
小鱼:睡得挺香的。
王爷:我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