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时候,便见到祈爷正在傻笑,怎么那笑看起来倒让人有些错觉,倒有些不像那个身负血海深仇杀人不眨眼的人了。
余祈负手立在高手,只轻睨着年小鱼混入的人群,听着巴癞子说实在难找,便轻声道:“撤吧,今儿爷心情好,不找了。”
祈爷被打懵了吧,都这样了,还不找了?
也对,正所谓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大抵他们祈爷觉出打不过那人,如此便解释的通了。
巴癞子打了个呼哨,人群不同的角落里退出七八人来,年小鱼侧目扫了他们一眼,只见他们向着前街走去,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她这才感觉到紧握着弹弓的手心,已经汗津津的了。
只走出了半条街,余祈便让他们几个人各自散了,而他则斜压了破布巾包着的草帽,把额头上的那个红肿的小包仔细地遮了,这才走上了街边一间茶馆,上了二楼捡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余祈要了壶好茶,揉着那两枚圆石子,望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若有所思。
余祈的人走了,年小鱼跟着豆子娘盛了粥,拉着小豆子出了人群,躲到树阴下看热闹去了。
……
朝堂上。
八岁的小皇帝坐在宽大的蟠龙金椅上,困倦得昏昏欲睡。
“哗”的一声响,把他吓得差一点从龙椅上摔下去,幸好大太监上前扶住了他。
他抬眼便见一叠七八份奏折,被丢在青玉地面的正中央,而一众朝臣都吓得伏地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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