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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太后娘娘让人送来的上等官缎,小的正想着要给王爷把床品都换换呢。”叶良也想讨主子的意。
不想封擎却冷声道:“其他的物什勿动!”
叶良自觉侍候主子这么多年已经得了章法,却不想又触了眉头,便急忙应声小心地记着几样东西,回头急忙让人准备下。
马府门口一片素白。
虽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可马定辉身为家中长子,已经独立一房,且已经有了子嗣,马伯烈痛失爱子更是一夜白头。
“马将军!”迟钟一大早就带着易左邻到了。
“爱侄呀!你怎地便这般走得突然,倒让我们这些老家伙如此痛心!”迟钟素衣素袍,扑在棺前哭了几声,便被扶起身来。
马伯烈武将出身,向来不喜朝堂上的派系相争,虽手上握着兵权,却从未与迟相有什么深交。
“怎地就走得这么急呢!爱侄呀!”迟钟衣袖抹泪,落座之后,还不忘记偷眼去看马伯烈。
马将军是个火爆的脾气,像爆竹一点就燃,见他面色虽有悲伤,但更多的是一股子难掩的怒意,脸色黑着,很是难看。
“老马,你就这般忍了吗?”迟钟肥掌轻震,桌案跟着微微颤动两三下,“易左邻,传我的话,去把那姓程的小子绑了来!今天我就是撕破脸皮,也要把让那姓程的看看,别以为他个镇南王就了不得了!”
易左邻应了声,却没动。
倒是马伯烈老眼落了泪,几欲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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