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的事,可以做做文章。
毕竟因为马定辉之死,封擎倒是被人反诬,滥杀无辜的名声便是从这件事起的。
那事,间接也是由她而起。
“卡嗒。”食盒放下,年小鱼掀开床幔时,那男人双目紧闭,看似正在睡着。
年小鱼叹了一口气,解开绷带。
仔细地查看了一下那伤口,恢复的不错,已经不用这般仔细的包扎,她又换了伤药,只在他的腰间轻缠了一道,便系了个疙瘩。
从她进门再到出门,连半刻钟都不到。
书架边机关的声音消失了好一会儿,封擎这才轻轻睁开眼睛,眼前依然是漆黑,药倒也是换了,吃食也送了进来,为何人走的这般快?
便是连这包扎也如此随便!
封擎伸出手来,很不是心思地抚摸着左肋边那只有一个疙瘩的绷带,莫不是这丫头生气了?
今日虽说他辨得出酒楼里那小二便是年小鱼,可他到底没能把她的真实模样看个仔细。
床上的某人心中不快,情绪渐渐低落。
年小鱼累得要命,打算快点回去收拾下就睡觉,之前的两个大黑陶碗也顺利地取了回来,看封擎伤口恢复的状态几天不用再去换药也没什么。
她正盘算着,天明之后,得换个地方住下,要不然那邢婆子再找来,怕是还会生出些事端来。
还没走到那通道的尽头,便有一股呛人的熏烟味道直逼她的喉咙,年小鱼被呛得咳了两三声,这才远远地看到那通道出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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