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时,叫住她。
摄政王府里有个小乞丐能进出自如的事情,到底也不能宣扬出去。
更何况,刚刚年小鱼似乎以为他睡着了。
如此也罢。
只是,他的胸口里为何会跳得这般的猛烈,就好像饮下了胡人进贡来的烈酒,那种滋味先是甜到让人发腻,后面又会让人面红心跳。
封擎侧耳,书架那边静悄悄的,房间里只剩下鱼汤的鲜美味道还未散去。
她既是记挂着他的伤处,为何不等他睡着了给他换药呢?为何又走得如此急切?
封擎想起鱼汤的美味,心里像是倒了蜜缸似的,很甜。可想到这伤处已经整整两日无人给他换药,却些不满。
封擎陷入两个月前的回忆里,眼皮越发的沉重,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回到小茅屋的年小鱼,坐在小土炕上,眼前的那碗鱼汤也不那么香了。
她刚才是做了什么?
年小鱼把脸埋在双膝里,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看起来下回去取东西,一定得避开封擎在家的时间。
不过……年小鱼想到那只没有被扔掉的黑陶碗,后知后觉地想到,他……知道进入房间的人是年小鱼?!
嗡!
年小鱼看着纤细净白的手腕上那道红痕,这么说,封擎刚才不一定是睡着了!
想着这些,她不由地脊背发了凉。
柴门被敲响。
“笃笃。”
年小鱼神情有些恍惚地出门,却看到一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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