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脏黑的手指捻着沉甸甸的大铜钱,逐一分发。
三个小乞丐每人十文钱,她自己留下二十大钱。
主人家又赏了几个寿桃喜饼,年小鱼给他们每人分了一块寿喜饼,自己留下两块。
过午不乞。
年小鱼给自己定了个规矩,毕竟还有别的事要做。
若不想重走原主的剧情命运,不去招惹那个夺命阎罗摄政王只是其一,原主那个便宜亲爹可是个厉害的角色,迟钟是左相,若她没有猜错,她没穿来之前,年叔被杀也许就是他的手笔。
如今,她一个小小的乞丐,有什么法子能跟左相斗,暂且躲着吧。
年小鱼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略带着些笑意道:“你们谁认得左相府?”
小豆子登时就紧张地回头扫了一眼,“小鱼姐,你可别乱说话,那不是咱们能提的茬子。”
剩下两个小乞丐也摇了摇头,谁都知道迟相是当今太后的兄长,虽说太后迟氏有个心善的好名声,可迟钟毕竟是当今小皇帝的亲舅舅,又是权倾朝野的左相,没人敢提。
那等大人物别说他们这些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小乞丐,就是三品以下的官员怕是也进不了相府的高门槛。
“不打紧,我就是随便问问。”年小鱼只想着知已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书中的情节线暂时能躲得过几日,可后面会不会有什么变化,那就难说了。
豆子娘端着个破碗从夷人村里方向跑过来,一脸的慌惶,“你们几个快躲起来,村里来了官兵,说是要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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