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他是因为她才伤重如此。
年小鱼无奈地翻找出几个药瓶,更加迅速地给男人止血包扎,为防止他再乱扯,这一回绑得更加结实了些。
幸好桌案上的药瓶里还有退热散,年小鱼取了两粒硬塞进封擎的嘴里,然后用半盏茶水给他灌了下去。
房间里有盛满水的铜盆,年小鱼守着他,用湿帕子给他敷了额头,一个多时辰后,见他体温降下,呼吸平稳。凌晨时分,年小鱼才钻回了小茅屋。
翌日清晨阳光清澈,封擎醒来便发现身上如同茧缚般的包扎手法,捆得竟比昨日还要结实!
入夜后他身体不适,恍惚间似有女子柔荑在他的额前抚过。
封擎轻触额头,清冷的目光掠过床头的水盆和帕子,再看看那些乱糟的药瓶和地面上扯成一团乱的带血绷带。
胸中腾起的火气,被一种隐匿的情绪噗地浇灭,只剩下一缕疑惑的思绪。
俯首细视,又多出来的十数个绷带疙瘩,封擎头大如斗。
披了件里衣,他唤来剑影。
“成王”判乱刚平息不久,余孽受蛊惑混进京城要刺杀倒也在情理之中,只是他们是如何得知自己平日的喜好,又如果得知他那日会去见救命恩人小乞丐的?
剑影隔窗回话,说几个乱党受不住刑开了口,羽林军后半夜去肃清了他们的在城外的聚点,却得了意外的收获。
说到关键处,剑影压低声音:“找到一封书信。”
“让张十八再用些手段,把信背后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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