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良隔着一道门,小心地低语道:“主子,是否再加些守卫。”
房间里安静了多时,只传出一个字:“可。”
叶良得了命令,立即去安排,王府后院空置,要紧的地方也只有两处,一是王爷平日时处理公务的信守堂,一处便是这入夜无人能进得去的卧房。
他当即又加了两队守卫,端地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
叶良知道主子未进暮食,便又让人送了四菜一汤一个食盒在门里放下,便退到了廊下。
封擎左肋下伤口隐痛,深眸中敛去些锐利,胸口里闷呕着一股热气。
青蓝色天幕暗垂,他那双眼睛里血丝盘起,眼前事物刚才还清晰可辨,只在那天光消失的一刻,也跟着渐次模糊,最后陷入了沉沉的黑暗。
入夜,便如盲人。
先帝驾崩那年边疆一役,他捡了半条命伤重回都,却在扶灵入帝陵地宫的瞬间,发现他看不见了。
三年过去,他暗自用药无数,却毫无起色。
封擎心烦意乱,便是在黑暗中,也能熟悉地走到床榻前,解开衣襟。
摄政王爷的卧房里无特殊事由,从不让人进来,也从不点灯烛。
封擎自己换药,摸索着低头动手解绷带,然后便惊讶地发现那十几个打法奇特的绳结。
竖子小儿,竟用如此手段暗算他!
当啷!
剑影听得清楚,王爷房里传来了瓷瓶落地的声音。
“主子,可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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