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返回城墙根下夷人村里,乞丐都不居住的茅草屋。
她小心地用油纸包好铜钥匙,埋进茅屋的西北墙角的一块土砖下。
这才披着找来的麻袋片,去在晒潮湿的草垫。收拾整理破烂的茅草屋。
毕竟要摆脱相府的控制,远离封擎,躲避开那些要命的剧情,她总得先活下来。
住在夷人村中的老王婶与年叔家是旧识,她才从田地里回来,一眼就看见年小鱼,想起前几天老年头死的蹊跷,小丫头居然正在打扫夷人村里谁都不住的守陵人的茅草屋!
三两步走到近前,她神情凄然道:“小鱼,难为你了。”
年小鱼从原主的记忆里找到与王婶相关的记忆,虽只是老邻居,但王婶是个好心肠的人。
麻袋片已然不能全部遮身,胳膊上紫青的痕迹大大小小的显露出来,倒把老王婶心疼得直哎哟。
“丫头呀,你触了哪个贵人的霉头?这是被谁打的!苦命的丫头疼不?”
疼,真他娘的疼!
年小鱼转身想回屋,可连走路都疼得抬不起腿来,只好憋屈着道了一句,“没关系,老王婶,就是被疯狗追着咬来着,我歇歇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