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黑色长袍如坚冰卓然,封擎黑着脸立于厅前。
省事嬷嬷的话如晴天里炸起的闷雷,不止是叶良,房脊上、台阶前的几个侍卫见主子大怒,也都像秋风中的树叶打着颤跪下。
伏了半个院子。
哪个不知道他们家王爷洁身自好,王府上下更无女子侍候。
怎地就有那种痕迹?
叶良脑海里迅速翻过:苏州贡上来的御锦、司绣坊坊主亲手制的万字喜寿纹……莫说是其他王侯之家,怕是皇宫里也找不出第二份相同的质地和手工。
他也亲眼跟着瞧见了,那就是昨夜王爷用过的被褥!
况且,王府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入了夜,便是近侍也不得入卧房半步,当真有人能爬上王爷的床?
不,不,除非见了鬼!
正厅前,晨风清凉扫过,众人打了个哆嗦。
叶良听到王爷的脚步向信守堂的方向去了,半天,这才胆颤地把省事嬷嬷带下去。
绕出垂花门前的迎壁,他才抹了一把额头,回头看那头顶冒着个大青包的省事嬷嬷,只觉她面色灰白,似丢了半条命。
“嬷嬷晓得如何做!”
叶良低喝声,便指了出府的后门。省事嬷嬷吓得木讷回神,能保住一条老命已实属不易,饶是管家大人半个字都不说,她也不敢拿自己的老命开玩笑,只灰溜溜地逃了。
到底是有女人爬了王爷的床?还是有人伺机有所图谋?
叶良在微冷的风中又打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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