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裂外翻的伤口上,纱布按压止血,绷带缠绕包扎。只是她为了给这男人包得结实,着实费了些力气。
面如死灰的男人闭着眼睛,眉目清淡的模样没有先前的那般的可怕,反而有一种让人想要接近的可怜。
不过呢,她的包扎也就马虎了一点点,像极了端午节时捆的最丑的米粽。
好歹吃人的嘴短,救人一命也是做了善事。
书架角落处的墙壁那里有一道暗门,那是原屋主人用来逃生的,她可以从那里逃走。
年小鱼正要起身,男人红眸微睁,没有聚集的瞳孔迸溅着震人心魂的魅红颜色。一只粗糙的大手死死地扼住年小鱼的瓷白的细腕。
刹那间让她脊背寒毛倒竖。
年小鱼战栗着想要解释,可偏偏恐惧溢满喉咙,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男人冷漠的如同发了狂的猛兽,把她颠倒着掼进在床榻。
外衣、里衣飘落。
布满了血丝的黑眸空洞得如吸食灵魂的深渊,庞大的身形压迫而来,年小鱼嗅到一股奇特的异香,双眼迷离间她的意识跟着渐次模糊。
直到年小鱼的额头撞在青玉床柱上,疼痛才让她的思绪缓慢回笼。偶尔清醒的意识里,她就像一条被颠簸在浪尖上的鱼儿。
窗外暴雨倾注,天地之间混淆成迷茫的一片。
至于凌晨时,年小鱼是怎么从那一道暗门逃出王府,又钻回到小茅屋的,她后来也真的记不大真切,因为那是落荒而逃。
总之,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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