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覆盖住脸部,仰起头任热水冲刷在上面.
他想起在庙里求的签,两心不悦,强求无益,强求无益……祝寒滔洗完澡出去的时候祝寒江还在屋里,他怀里抱着祝小四正在捋它的羽毛,见弟弟出来了头也不抬地说:"嘿,这鹅可真温顺."祝小四:……人家是鸭鸭!!
祝寒滔有洁癖,向来不喜欢这些动物,若是以往早就炸毛撵鸭了,可今天的他半点劲头也提不起,连头发都没吹就倒在床上一动不动.
祝寒江皱起眉念叨:"你这样会感冒的,起来把头发吹干再睡."祝寒滔躺在床上做挺尸状,对他的话毫无反应,祝寒江看了他一会儿冷不丁开口问:"你这样儿是跟想想有关吗?"他这话一出口,祝寒滔的眼皮就动了动,祝寒江本来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还真给他猜中了,他疑惑地问:"想想怎么你了?这几天不是好好的吗?她这两天还跟我问你怎么不去公司了呢."听到大哥说顾想想问起他,祝寒滔的心跳没来由地加快了几分,但旋即又冷了下去,他用手捂住眼睛喃喃道:"问我做什么?我不去碍她眼了还不好……&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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