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史氏心里就是一塞:这剧本不对啊!自己把话撂下,珍哥儿竟然不跪下请罪,就这么轻飘飘无所谓的认了?
才踏进屋门的贾赦脚步就是一缩, 立刻转身就走。好家伙,大侄子这是怎么了,怎么就什么都浑不在乎了?贾赦用脚趾头头能想得出自己母亲懵圈中带着压抑怒火的心情,他可不会留下来做被殃及的池鱼!贾赦风风火火的跑了,完全忘记满院子的丫头婆子都看见他来过, 就算他再怎么假装自己不曾来过,贾史氏最后也会知道的。
屋子里, 贾史氏正被丁礼一个字堵得有点不知所措, 实在是她老人家这些年第一次见到丁礼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
还不等贾史氏想出接下来该怎么说,丁礼又开口添了一句:“老太太这不是见着了吗?”
这是什么意思?把她当什么了?贾史氏多年顺风顺水、是府中说一不二的老封君,被人捧着哄着的,第一次被一个晚辈用这么轻忽的态度对待, 心里呕死了。偏偏刚才做出了那般心疼晚辈的态度,此刻万不能冷脸训斥了。思绪一转, 老太太贾史氏脸上的哀色更重了:“你这孩子, 是生生挖我老婆子的心啊!”
丁礼年岁也不小了,可看到贾史氏这种一言不合就往人头上扣帽子的行为也是不爽的。他拧着眉毛不赞同的看着贾史氏,见缝插针的打断了贾史氏接下来要说的话:“老太太, 可还要晚辈们行礼?”
贾史氏第二次被噎住了。脸上的悲色也装不出来了,登时冷下脸来,搂着贾蓉和贾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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