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老爷没回来,您看什么时候扶太太和大奶奶出城?”赖升如今还在和前任大管家交接职务,来向贾珍回话是在主子面前露脸的事情,便赶着过来了。
丁礼刚回过神来,思维还停留在上辈子方洋反反复复对自己说一定会来找自己的,让自己等着的印象里。这会儿听赖升回话,一双黝黑的眸子就盯在了赖升身上。
赖升被丁礼看得心肝直颤,往常也没发现珍大爷这么怕人,怎么之前在太太灵堂晕了一次,就让人心惊肉跳的呢?
“扶我起来吧。”丁礼掀开了盖在身上的锦被就要下床。
赖升赶紧上前扶了一把:“这些惫懒货,就放了大爷一个人在这,也没人支应,全该撵了出去!”他这样说,未尝没有给贾珍身边伺候的人上眼药的缘故。想给贾珍卖好,也想在贾珍身边安插些自己的人手,那贾珍身边原本的人也就有些碍眼了。
丁礼没说话,等坐正了身体,才看着赖升道:“家里现在什么情况?”
“回大爷的话,前去道观送信的小子来报说老爷让您处理好太太和大奶奶的后事。大姑娘如今和蓉哥儿蔷哥儿一起,在西府的老太太那里呢。之前您在灵堂上晕了,现在前面是管家还有西府的二太太照看呢!”
赖升的一席话,让丁礼稍微捋顺了些家里的情况:他应该是家中的长子,且还是嫡子。之前看到的棺木应当是原身母亲的棺木。而且家中并不是只办了一宗白事,而是婆媳两人一同去世的。
他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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