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又恢复成了揣着手的样子,也不管自己的话会对玄苦有什么作用。
玄苦见丁礼这番不想再说的态度,又有他话中的深意,心里还是着急,只匆匆念了一声佛号便转身走了。
待玄苦走了不久,揣着手的丁礼对着另一个方向疑惑的看了一眼,还是开口试探了一句:“那和尚走了,你还不出来我可走了!”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粗布僧袍的人就蹦了出来,一双阴沉沉的眼睛直直的盯视着丁礼。
丁礼吓了一跳——蹦出来的这个人,就是已经好久没有露过面的萧远山!
自从六年前那次会面之后,丁礼终于又见到了这个深井冰:“萧老哥好久不见啊!”
萧远山不说话,微微眯着眼睛看向玄苦离开的方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丁礼觉得,自己这个正常人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理解萧远山这种偏执狂的思想的。可考虑到这到底是自己徒弟的亲生父亲,而且自己明显能看出来这人现在对玄苦不怀好意,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劝上几句才行:“萧老哥啊,你看你,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叫人准备些酒菜也好,咱们老哥俩也好好说说话如何?”
“哼!刚才那秃驴,你留手了。”萧远山的话里全是笃定!五六年前丁礼尚且能让自己吃那么大一个亏,如今一身运转如意的能力,又怎么会耐玄苦不得?而玄苦若非自知自己不是丁礼的对手,又如何会那般轻易的就坡下驴?
“这和尚德行还算不错,地位也高。我等着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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