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师兄你这样可不行,只有老人家才总是回忆过去呢!”丁礼一听苏星河是在缅怀逝去的青春,立刻就有点好笑了——自己这师兄还是个文艺青……中年呢!
是兄弟二人吃完一顿饭一起往楼下走去,结果正碰上了一群人走到二楼的楼梯处。要是按照丁礼往常的性格,一定是避到一旁,等人都走完自己再下楼的。可是今天丁礼却一晃神的工夫,就已经穿过人群到了楼下了。
丁礼自己因为刚吃饱,思绪一片空白而没有意识到什么。倒是跟在他身后的苏星河,看到丁礼用师门传授的轻身小腾挪步法下了楼,眉头皱得更紧了。可还是一言不发的下了楼,若无其事的和丁礼一起上了毛驴出了城,前往城外逍遥派的另一处产业住宿。
是夜,丁礼已经呼呼大睡了,苏星河却怎么也睡不着,犹豫着该不该给自己的师父传信。
几日来的相处,让苏星河发觉了丁礼身上一些违和的地方。就算是自己过去识人不明,或者对自己的师弟因为疏远而不甚了解,可一个人的变化再怎么大,总不会连自己做过的事情、说过的话、学过的东西都忘了吧?
可是丁礼几天以来的表现,尽管很微小、隐晦,可苏星河还是看出来了——他不知道逍遥派产业所在,他不记得自己喜欢用驴子当坐骑的习惯。还有,今天午食时,他试探的说两人是一起拜入师门的,但其实他要比丁春秋早上半年有余。
师父的女儿阿箩虽然将来注定要拜入逍遥派门下,只是如今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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